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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在12/29自由時報自由廣場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dec/29/today-o14.htm

  近日由於男童割喉凶殺案一事,台灣廢死議題又再度被社會重視,愈演愈烈;法務部長曾勇夫因此案主嫌稱「在台灣殺一兩個人不會被判死刑」的一席話,一改原先暫緩執行死刑的態度。然而,台南市立醫院身心科醫師李怡萱判斷曾姓主嫌為「反社會人格疾患」,對此,筆者認為廢死議題在台灣社會還無法達成高度共識的情況下,因此特殊個案而針對存廢與否論證,是沒有助益的,我們應就此反思「法律」對於反社會人格者的權利及刑罰規範上的適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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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的實察,都是一次逃離城市的機會。

  三天的地形學實察過去了,對於一個本來就喜歡地球科學也喜歡人文社會科學的人而言,念地理系是一個能夠讓自己最舒坦的抉擇。地理學做為一個整合學門的理想一直深深吸引著我,但這兩年一次又一次的分家爭辯讓我有了莫大的失望與惋嘆。人類終究要走向狹隘的世界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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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在批踢踢編劇板上看見了台北市客家文化中心有舉辦一個客家青年編劇人才培訓班,加上自己長久以來對於寫故事的熱情,二話不說地填了報名表、附了一些甄選用的資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欄是「客家與我的意義」,書上常說的「身分認同」四個字出現在腦海中,我大筆一揮,「在身份認同上,我一直以身為客家人為傲,雖然會說的客家話不太多。」就這樣,我進入這為期兩個半月的編劇培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太短。

  還記得第一堂課的時候,我進到教室裡,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同學們都在講客家話--我的第一次身分認同危機出現了。助教問我有沒有通過客語認證,我搖了搖頭,我說我會聽一點點但不會說,結果助教立即用客語問了我「你住在哪裡?」虛擬與實際的社會身分間產生的落差建構了污名情境[1],在當下,我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我是一個外族(out-group)」,雖然聽得懂,但是污名情境讓我害怕會說出錯誤的翻譯,超過語言心理學所能忍受的0.8秒對話中斷[2],助教馬上換成了北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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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間有許多的正音班,所謂正音,指的是將我們的發音修正到最接近標準北京話的模式。不同於語言治療,語言治療則針對具有吞嚥障礙與溝通障礙的個案,進行一系列有系統的療程。這裡的溝通障礙包括了聽力困難、聽覺記憶困難、語言理解困難、說話問題、語言表達問題、讀寫困難以及生理因素造成的溝通問題。

  由於語言的變化具有地域性,因此,真正的標準語是被官方定義出來的,在語言治療理論中,所謂的異常是符合異於常模且造成個案生活困難的原則。在這裡舉幾個例子,在我<台灣國語中的是與束轉換>一文中,我特別提到這樣的語言現象是起因於母語的影響,換言之,對於這樣的目標族群而言,台灣國語並不能算是異常,但是,對於生長於標準北京話家庭的孩子而言,在沒有閩南語輸入(input)的環境中,倘若孩子還是發展出台灣國語的現象,便需要進行語言治療,因為原因可能不在社會語言學因素,而是在發音障礙。再來,以馬祖人為例,我們可以發現北竿島所說的北京話會有聲隨韻母(ㄢ、ㄣ、ㄤ、ㄥ)消失的現象,其原因出自於閩東話的聲隨韻母缺乏,但是對於同樣生長於馬祖,而母語為閩南話的孩子而言,聲隨韻母的喪失是需要被治療的。

  語言的異常之所以能夠這樣被定義,是建立在溝通中產生的語義模糊(semantic ambiguity),某個年齡的孩子在語音發展上應該發展出而未發展出的音,倘若不是受到方言的影響,便有可能是導因於發音障礙,在臨床實務中,有孩子無法區別送氣音與不送氣音,在母親詢問孩子要吃什麼的時候,孩子將「我要吃桃子。」說成「我要吃刀子。」此等造成的語意干擾會使溝通產生極大的謬誤,而在北京話中,送氣與不送氣被持續保留了下來,便表示這樣的聲音區別是有目的性與意義性的,其符合和諧原則與經濟原則(安娜埃托,2005)。我特別請教了國立台北護理學院聽語障礙所的童寶貞老師關於某些台灣人說北京話時,捲舌音與不捲舌音的混淆問題(我自己、父母、部分同學均發現國音ㄕ與ㄙ不分的現象);意外的是,童寶貞老師本身也無法區別北京話中捲舌音與不捲舌音的差別,顯示出在台灣這一個島嶼中的確出現了一群人是無法辨認這兩個發音的。童寶貞老師解釋,在台灣所說的北京話中,捲舌音與不捲舌音對立性被忽略的現象,在很少的情況下會產生語意模糊,即便的確有語意模糊的嫌疑時,上下文的脈絡可以很快速地提供聽話者去理解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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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國際音標學會(IPA)的國際音標表出發來談語音,應該是目前語音學的最基礎知識了。北京話(Mandarin Chinese)在台灣發生了一個有趣的方言化現象,即我們平常所說的「台灣國語」,雖然說這個詞並不是這麼的正確(法國國語是法文;日本國語是日語;台灣國語照理指的應該是標準北京話),但是這裡我們就姑且使用這個約定成俗的片語。

  在談元音(母音)的變化與比較時主要可以從三個向度談之,一是舌位高低(tongue height),二是舌頭位置(front or back of the tongue),三是嘴唇圓度(roundness)。今天我要談的現象主要可以用圓度的概念來解釋。嘴唇圓度指的是在發音時,雙唇形成的形狀接近圓的程度,以英語而言,少數的圓唇元音為[u]、[o]、[ʊ]和[ɔ]。在語音學上,舌位高低與舌頭位置均相同時,圓唇和扁唇分別發出的音是一對音,也就是說,嘴型的改變會使發出的音在這兩個音之間游移變化。英語中唯一出現的一對元音為[ʌ]和[ɔ],大家可以試著發音看看,我們會發現這兩個音的差別的確只存在於唇形。

  在台灣國語中,常常會聽見說話者將「我就是。」誤說為「我就束。」或是將「把它吃掉。」誤說為「把它出掉。」我試著從一對元音的概念出發,我們從國際音標表中發現「是」當中的元音[ɯ][1]恰好就是「束」當中的[u],單純的唇形改變使得這兩個音之間的相互代換有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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